
博洛尼亚广场千人庆生:喜剧大师梅尔·布鲁克斯的百年笑声
从纽约布鲁克林到意大利博洛尼亚,全球以笑声致敬这位用讽刺瓦解权力的喜剧巨匠,他的百岁秘诀正是笑声本身。
6月28日晚,意大利博洛尼亚的马焦雷广场,超过四千人齐唱《生日快乐》,致敬即将百岁的梅尔·布鲁克斯。这是第40届“重寻电影”电影节的闭幕活动,随后放映了《新科学怪人》。布鲁克斯未能到场,却从加州圣莫尼卡发来视频致意:银幕上的他仍带着人们熟悉的狡黠微笑。这一幕宛如他某部电影的结尾:人群、投影、一位缺席的滑稽老人,以及横跨大西洋的共同情感。
布鲁克斯的喜剧生涯始终伴随挑衅的笑声。1967年,他凭《制片人》获奥斯卡最佳原创剧本奖,影片讲述两名百老汇制作人试图通过蓄意炮制冒犯希特勒的烂戏来诈骗投资人。据拉丁美洲戏剧制作人回忆,2009年该剧舞台版在德国首演时,剧场播放了布鲁克斯的预录音,声明“这部音乐剧在嘲弄纳粹,但绝无冒犯大屠杀受害者”。墨西哥制作人将他与卓别林并列,认为他“为嘲笑别人首先懂得自嘲,不断打破喜剧成规”。
布鲁克斯1926年生于纽约一个犹太家庭,幼年丧父,二战时服役于美军工兵。他后来说,幽默是抵御黑暗的“最强防御武器”。《闪亮的马鞍》解构西部神话,《新科学怪人》颠覆恐怖类型,《太空炮弹》调侃科幻史诗。美国文化评论界指出,他曾反复阅读果戈理的《死魂灵》,并铭记导师托尔金的话:“你虽然是来自布鲁克林的野兽,但我认为你有一颗初生的心灵。”托尔金评价他:“梅尔的一半创造力来自恐惧与愤怒。他不是在表演,而是在嘶吼。”意大利观察者则视其近乎杜尚式的拆解为“笑的反叛”。
这种笑的反叛在全球找到回声。在孟加拉国,媒体将他视为以诙谐对抗独裁的象征,并引用他的论断:“如果你能嘲笑独裁者,就能瓦解他的权力。”在意大利电影节上,年轻观众对1974年的《新科学怪人》仍爆笑不已。当被问及百岁秘诀,他告诉《人物》杂志:“笑声让你健康、快乐。”他早在60岁就不再思考死亡,“我喜欢活着,想尽可能活得久一点。”
布鲁克斯曾在一则短剧中为自己设计投币式墓碑,播放录像说:“我曾是梅尔·布鲁克斯,地球上最有趣的小个子犹太人。”如今百岁,他仍在参与《太空炮弹》续集写作,并向美国国家喜剧中心捐出数千份个人文件。博洛尼亚的合唱落下,银幕亮起,黑白光影中弗兰肯斯坦博士笨拙起舞——笑声未止,它只是在寻找下一个需要消解的权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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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 century of laughter: Mel Brooks is a comedy monument, and Bologna's tribute cements his legacy.
An affectionate, celebratory tone is used, avoiding critical depth, to build an image of cultural unanimity around an iconic figure.
No mention of any controversies in Brooks' career or the Italian political context of the event.
A special birthday in the square: Bologna honors the great Mel Brooks with a spontaneous choir, a gesture that speaks of living culture.
A proximity perspective is adopted, describing the event as local news with cultural resonance, without excessive emphasis.
No deeper exploration of Brooks' global significance or comparison with similar ev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