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德国提议欧盟部队取代联黎部队,以色列拟在黎南长期驻留
黎以罗马谈判期间,欧洲多国酝酿以新安全安排填补联黎部队到期后的真空,而以色列着手建立永久军事基地,前总理警告重蹈占领覆辙。
在黎巴嫩与以色列于罗马举行第六轮大使级谈判之际,德国外长瓦德富尔公开提议,以一项欧盟授权的部队取代将于2026年底到期的联合国驻黎巴嫩临时部队(联黎部队),以防止出现“安全真空”。与此同时,以色列能源部长科恩声称,与黎巴嫩达成的谅解“非常明确地基于我们将在未来几年留在黎巴嫩境内”,以色列军队已开始在南部建立新的永久军事基地,以强化对所谓“安全带”的实地控制。黎巴嫩方面则坚持,只有黎巴嫩军队有权负责南部安全部署,并希望以军撤出。
围绕黎巴嫩南部安全安排的博弈呈现出多层分化。欧洲政策圈层中,德国、意大利和法国均支持启动一项新的欧洲任务。据以色列媒体报道,一项“意大利倡议”设想由意大利部队在南部监督解除武装并防止真主党人员返回,以取代联黎部队。该倡议据称是在以色列和美国拒绝将任务继续交由联合国部队执行后提出的,但任务的具体授权仍在欧洲各国间磋商。美国主导的外交框架则试图通过“试点区”模式推进:以色列从南部两个区域撤出,由黎巴嫩军队接管安全,若试验成功再行扩大。然而,真主党未参与该协议并誓言反对,其立场是只有伊朗对华盛顿施压才能结束战争并实现以军撤离。
以色列前总理巴拉克对当前局势发出明确警告。他在接受采访时指出,以色列在1985年至2000年对黎巴嫩南部的长期占领最终沦为“存在本身成为唯一目标”的战略陷阱,并未给以色列带来安全。巴拉克认为,即便在1990年代,真主党简陋的火箭弹也能轻易绕过安全区打击以色列北部,而要彻底摧毁真主党则需征服整个黎巴嫩,这并不现实。以色列目前在黎巴嫩境内控制超过600平方公里土地,其官员称此举是为保护北部边境居民,但巴拉克担心,在南部的大规模军事存在和广泛破坏可能反而激起黎巴嫩民众对真主党的支持,重演历史困局。
从亚洲和全球秩序视角看,黎巴嫩南部安全架构的变动具有多重外溢效应。联黎部队自1978年部署以来,其任务授权多次由联合国安理会延长,中国作为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对该机制拥有影响力。若欧洲主导的新部队取代联合国框架,可能意味着中东安全治理中多边机制的弱化与区域外行为体角色的重组。此外,黎以冲突与更广泛的美伊对抗深度捆绑:伊朗曾要求将结束黎巴嫩战争作为与华盛顿上月签署的临时协议的一部分,但近期美伊在波斯湾重新发生敌对行动,使该协议受到动摇,进而影响黎巴嫩局势走向。对高度依赖中东能源进口的亚洲经济体而言,黎巴嫩南部的不稳定以及红海—苏伊士运河航运安全面临的潜在威胁,均构成需持续关注的系统性风险。
目前,联黎部队任务将于2026年12月31日到期,联合国安理会此前已决定将安全责任移交给黎巴嫩军队。但鉴于黎巴嫩军队的实际能力与真主党的平行武装存在,欧洲多国正推动以双边或欧盟框架填补预期中的能力缺口。罗马谈判中,以色列提出的试点区模式与黎巴嫩方面坚持的“仅黎军有资格控制”原则之间仍存在明显差距。未来数月,欧盟内部关于新任务授权与兵力的讨论,以及美伊临时协议的存续状态,将成为影响黎巴嫩南部安全格局的关键变量。
| 阿拉伯黎凡特—马格里布媒体 | −0.30 | critic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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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西洋/英语圈媒体 | −0.20 | neutral |
| 以色列媒体 | 0.00 | neutral |
| 伊朗及相关媒体 | −0.80 | critical |
黎巴嫩虽然弱小,但坚持其谈判分量,并警告以色列永久存在的野心。
它强调地区和国际条件的变化作为平衡以色列军事优势的杠杆,将弱点转化为施压论据。
它省略了德国提案是由外交部长而非欧盟机构提出的细节,并且没有提及真主党的官方立场。
国际社会担忧地注视着过去的错误重演,而以色列则面临陷入黎巴嫩泥潭的风险。
它利用2000年撤军的历史类比,暗示当前的占领将导致同样的失败,营造一种不可避免重演的说法。
它没有提及德国取代联黎部队的提议,也没有提及意大利的倡议,只关注历史和外交层面。
欧洲提出一个务实的解决方案来填补安全真空,支持黎巴嫩政府并确保以色列撤军。
它将提议描述为对即将到来的截止日期的技术和中立回应,避免讨论政治影响或当地反对意见。
它没有提及以色列在黎巴嫩南部建造永久基地,也没有提及真主党或其他地区行为体的批评。
伊朗谴责欧洲在以色列占领中的共谋,并警告不要建造永久基地。
它将欧洲倡议与以色列的永久存在联系起来,暗示用欧洲部队取代联黎部队是为了掩盖占领,在两个事件之间建立了因果关系。
它没有提及德国要求欧盟授权以防止安全真空,也没有承认有条件撤军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