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TS拒绝格莱美新设亚洲流行奖项:七人七条韩语帖文的集体表态
BTS七名成员7月29日同时在Instagram发布韩语声明,拒绝为2027年格莱美提交作品,以此抗议新设的“最佳亚洲流行表演”类别。
7月29日,BTS的七名成员——RM、Jin、Suga、j-hope、Jimin、V和Jung Kook——几乎同时在各自的Instagram账号上发布了完全相同的韩语消息。这不是一份由经纪公司代发的官方声明,而是七个人用自己的名字、用自己的语言做出同一个决定:他们不会为2027年格莱美奖提交任何音乐作品。“我们希望音乐能被聆听和喜爱,因为它本身是什么,而不是根据地区或语言来区分,”他们写道。选择全部用韩文书写,并且没有附上英文翻译,这一细节被外界解读为对格莱美新规的直接回应——大约六周前的6月16日,美国录音学院宣布增设“最佳亚洲流行音乐表演”奖项,要求参选作品必须使用至少一种亚洲语言。
BTS的决定在韩国文化界引发共鸣。现代卡首席执行官Ted Chung在社交媒体上质疑:“亚洲艺术家需要被单独放在一边吗?那Bad Bunny或Ricky Martin是不是也只能待在拉丁音乐类别里?”在他看来,根据语言来划分音乐的做法缺乏先例。印度作曲家Salim Merchant则表示对此毫不意外,他认为录音学院历来优先服务美国艺术家,非美国音乐人最终都会被归入“世界音乐”的角落。他以A.R.拉赫曼凭借《贫民窟的百万富翁》获奖为例,指出拉赫曼当时通过美国代理机构才获得提名机会,而大多数印度和亚洲艺术家根本不清楚格莱美的评选机制。
这场争议的深层原因可以追溯到格莱美长期对K-pop的冷淡态度。BTS在过去数年间获得过五次格莱美提名,但从未获奖,也没有任何专辑或歌曲进入年度专辑、年度制作或年度歌曲等综合类奖项。新设立的亚洲流行类别被批评者视为一种“隔间”:表面上是为了认可亚洲流行音乐,但实际效果可能将亚洲艺术家排除在最高奖项之外。类似情况已有先例——2023年增设的“最佳非洲音乐表演”奖项,获奖者Tyla连续两年获奖,却引发了“非洲艺术家是否因此更难进入主要奖项”的争论。
尽管录音学院首席执行官Harvey Mason Jr.表示“我对BTS的决定感到难过,但作为音乐创作者,我理解并尊重他们的选择”,并坚称新增类别是为了“拓展被认可的艺术家范围”,且艺术家仍可同时参与综合类奖项的竞争,但批评者认为实际操作中机会微乎其微。七条韩语消息的发布时机——正值BTS携全员回归专辑《ARIRANG》重返榜单高峰——让这一行为更具分量:这支全球最成功的K-pop团体选择主动疏离,而非被动等待一个“适合”他们的奖项。专辑《ARIRANG》已在Billboard 200空降冠军,单曲《Normal》在全球排行榜上攀升至第二位,仅被沙基拉与Burna Boy的世界杯主题曲阻挡。BTS并不需要格莱美的认可来证明市场影响力,他们的拒绝本身成为音乐产业中关于文化分类与价值评判的持续讨论的最新注脚。
| 大西洋/英语圈媒体 | +0.30 | aligned |
|---|---|---|
| 阿拉伯海湾媒体 | −0.50 | critical |
| 欧洲大陆媒体 | −0.20 | neutral |
| 印度及南亚媒体 | −0.60 | critical |
防弹少年团以原则立场对抗格莱美,将新类别描绘成一种隔离行为,按地域而非才华分割音乐。
通过将防弹少年团的拒绝呈现为对制度偏见的道德批判,该集团将具体争议普遍化为对格莱美多样性记录更广泛的指控。
该集团省略了随后从格莱美网站删除防弹少年团表演视频的事件,这可能会强化报复叙事,并将焦点从原则转向受害者身份。
印度作曲家萨利姆·默钱特认为,唱片学院一直是一个首先为美国艺术家服务的美国机构,而防弹少年团的决定只是反映了长期存在的担忧。
通过引用一位知名的印度业内人士,该集团为系统性偏见的说法赋予了权威,使防弹少年团的拒绝似乎是对根深蒂固缺陷的明显回应。
该集团省略了防弹少年团给出的具体理由(不想按地区或语言划分),也没有提到视频删除争议,而这本可以进一步证实偏见的指控。
该集团追溯了防弹少年团与格莱美之间漫长而矛盾的关系,展示了新类别是如何成为利用防弹少年团获取声望同时拒绝给予认可这一模式的最新篇章。
通过将拒绝置于追求与失望的历史叙事中,该集团使防弹少年团的决定显得不可避免且深具正当性,而非一次突然的冷落。
该集团省略了立即报复的角度(视频删除),也没有探讨该类别可能出于善意的可能性,而是专注于其重新揭开的伤口。
粉丝和观察者质疑视频删除的时机,直接暗示格莱美在报复防弹少年团抵制新类别的决定。
通过强调防弹少年团公告与视频删除之间的时间接近性,该集团制造了强烈的因果暗示,构建了机构小气行为的案例。
该集团省略了防弹少年团解释其拒绝的声明(不想按地区或语言划分),仅关注视频删除作为报复的证据,将防弹少年团描绘成受害者而非原则性行动者。